欺辱、或杀害,都是有可能的。
庄兰台一手持剑,一手紧紧抓住胡妃的手腕,眼尾余光瞄向了满脸焦灼的项铮。
尽管不知道此人为何要带走胡妃,但既然是要紧的筹码,项铮也想要她,那便决不能轻易将她交出去!
项铮见胡妃没有动静,再次喝道:“胡妃,过来!”
胡妃正要迈步,奚瑛便从后头泪汪汪地扑上来,拉扯住了胡妃的袖子:“姐姐!你别走!我害怕!”
嘴上如此哀告,但她却异常鸡贼地拉着胡妃,猫在了庄兰台后面。
庄兰台:“……”
奚瑛楚楚可怜地攀住她的腰带:“贵妃姐姐救命啊!”
庄兰台:“……”嘁。
她回过身来,遥遥地与项知节对了个眼神。
成年皇子的席位,距离妃嫔还是有段距离的。
项知节见她夺剑在手,甚至有心对她翘了翘嘴角。
庄兰台:“……”
……她就说不想养小孩。
小孩长大了,尽是麻烦!!
思及此,她用裙摆速速擦拭了剑身,以免血流到剑柄上,滑了手。
三拖两阻间,项铮周围已被前来护驾的金吾卫团团围住,护了个水泄不通。
而胡妃却半点遵命前来的意思都没有。
项铮满腔子的火气几乎压抑不住,只觉鼻腔里呼出的气都成了两条小火龙。
他心焦难耐,抬手指向胡妃:“把她给朕押过来!”
成年皇子中,唯有项知允染指了上京兵权,也只有他不在家宴上。 那他便是唯一的、最大的嫌疑犯。
控制住胡妃,那便是挟其母在手,还有谈判的余地!
无奈,这些贴身护卫项铮的金吾卫们也在互相戒备,更怕自己擅离职守,会被误认为是叛军一党,那便是生出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