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
那六皇子可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乐无涯却像是丝毫认识不到此事的严重,对裴鸣岐笑道:“惠王爷愿意朝京营伸手就伸呗,你让他摸个几把,不吃亏的。”
裴鸣岐气道:“我在意这个吗?我在意的是你!你这个板上钉钉的庆王党,若是新君登基,你打算如何自处?”
乐无涯想了想:“那不是庆王该操心的事么?”
说着,他转向了闻人约,拖长了语调:“实在不行,就劳烦惠王爷跟前的大红人明——大——人——出马,帮我说几句好话喽。”
虽然是一闻即知的玩笑话,闻人约还是郑重地点了头:“好。” 无论局势如何,他都愿意做顾兄的一条退路。
“其实,我也是好奇得很,才特意走这一趟。”
项知是开了口。
他把玩着衣襟上的络子穗,懒洋洋地环顾四周:“……不然谁要来这么寒酸的地方。”
“我晓得,你们定是有什么计划的,据我所知,父皇现在日夜服用丹药,以求康健长寿,可先帝是怎么死的,在座的心知肚明,我就不直言冒犯皇爷爷他老人家了。”
说着,他语气渐沉:“我不管你们想对他干什么,但我得提醒你们一句:现下朝中官员的心,可都系在咱们的好五哥那里。六哥就算能……咳,可朝中人心,要怎么挽回?”
原因无他。
项知允太稳了。
皇上连军政大权都向他放开了,他承继大统,看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这还能怎么输?
乐无涯笑眯眯道:“这么看来,小七还是蛮关心我们项小六的嘛。”
……项知是的嘴角抽了抽。
他一瞬间都有些想去投奔五哥了。
“谁叫六哥是我同兄长啊。”为着恶心他,项知是故意拖长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