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下来,用来堆放喜奴们的杂物。
不过他们才来两个月,也没什么细软家私,只有小喜子经常独自进去,不知道做些什么。
有人好奇窥探过,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藤条箱子上念念有词。
问他,他便说自己在敬神。
听到此处,项知允扶额,只觉头痛:“我家里有薛公公的义子,我怎么不知道?”
长随道:“是小喜子叮嘱过他们,不让外传。说薛公公特意交代,要他踏实办事,不许仗着身份作威作福。”
说到此处,长随斟酌一番,压低了声音:“小喜子还说,皇上……很重视您这个孩子。薛公公验过他的八字,说他是有福之人,叫他给侧妃娘娘添添福气。只是这事不便张扬……” 项知允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明白了这“不便张扬”的深意。
这种事情,的确不宜张扬。
父皇如此重视他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竟早早将自己贴身太监的义子赐下,预备做这孩子的贴身内侍与玩伴,这意味着什么?
这几乎是明示,父皇属意于他了!
项知允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他有些哭笑不得。
放在平时,想明白这一层,他定是要欣喜若狂的。
但这位本该风光无限的有福之人,还没有亮明身份,竟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他的王府里。
可见他福气还是有限。
但小六的提醒,的确没有错。
自己确实得备些骨灰,假充是小喜子的,再对外宣称他福泽深厚,为崔侧妃挡了一劫,不幸身亡。
项知允逼自己不要去想事情的真相为何,唏嘘一番,垂下头来,又随手翻了翻小喜子的随身之物。
他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为了验证,项知允又俯下身,亲自将藤条箱子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