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色渐晚,还是先找个落脚的地方为好。
“客官也是来租房的?”
“也?”喻笙疑惑的问道“掌柜的怎知我是来租房的?”
掌柜的乐呵呵一笑“公子您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京城来的贵人,这两天聊城来了不少您这样的贵人,客栈人满为患,只好来我这里租房了。”
换句话说,掌柜的已经习惯了。
“原来如此,那劳烦掌柜的了”。
掌柜的有些为难的说道“公子,您来的有些晚了,如今剩下的房子可能没那么好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喻笙就笑道“能住人就行,其他的我倒是没什么要求”。
掌柜的顿时松了口气。
他就怕自己遇到昨天那样的高门子弟,动不动的就拿权势压人。
好在,这位公子是个讲理的。
他又转头去看池浸寒,话还没说出口就看池浸寒抱着剑,一脸嫌弃的说道“有话快说,总盯着我看什么?”
掌柜的:“……”
整理好心态后,掌柜的再次挂上职业性微笑“那这位公子可有什么要求呢?”
“说的好像我有要求你就能办到一样……”
掌柜的:公子您要不要舔一下自己嘴唇看看能不能被自己毒死呢?
说实话,就池浸寒这样的,在掌柜的看来,别说夫人了,他能有个朋友不嫌弃他那张嘴就不错的了。 掌柜的木着脸给两人安排了房子,恰好还是邻居。
池浸寒在自家门口看见喻笙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大步走向喻笙,神情里都带了些无奈“我说祖宗,您能别跟着我了不?
我知道我长的好看,很难有人不喜欢,我也承认你长的的确很好看,但我真不是断袖啊!”
喻笙:“……”
这人莫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