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一项世界级的竞技赛事。
现在外面很多人都恨死他了,据说他暗网上的悬赏已攀升了数倍。
“无论好不好看,结果已确定了。”陆大飞笑得肆无忌惮,他可不是球迷,才不会在乎以后有没有球赛看,良久后又道:“梅谦给咱们的感觉,虽偶尔张狂,大体上还是隐忍狡滑、心思细腻的人。但这次南下,他又是新书又是搞箴言,看上去有些肆无忌惮了,好像在极力证明着什么……”
话到这里,他的音量渐渐低沉,语速也变得缓慢:“偏偏上面还真在配合,否则梅谦进山后,咱们接到的命令与外围的布置不会那么及时。令我困惑的是,梅谦怎么肯定自己发出的信息会被接收到呢?是暗地里取得了联系?收到了约定的信号?还是看到了某人呢?”然后,他的目光重新投在马成脸上,带着审视与玩味。
他在“某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只为主动要求跟随梅谦进山的严冬。
虽然清楚那小子身份复杂,但当时自己是严厉拒绝的。
然而对方却得到了上面的批准。
陆大飞记得,当时赞成的,除了已经消失的那几位上层,还有面前的马成来着。
这货又是什么成色?
马成却是面露苦色:“依咱们的级别,能知道什么?”接着干巴巴地转移了这个危险话题:“那个,这些资料都是好不容易找来的,你不看看?”
闻言,陆大飞愣了一下,恍悟自己最近研究梅谦都有些魔怔了。对面的人还能留在组里,之前的事显然只是执行命令罢了,至少目前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翻开陈旧的纸质档案。
其实类似的资料都不知看过几遍了,可始终没什么头绪,因为上面根本没找到多少关于“古墓”和“宝藏”的线索,寥寥几处古墓也根本不值得这番折腾。
倒是民间传说不少,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