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树枝,瞥他一眼:“我倒情愿什么都没有。”虽只听到动静,没见过那些东西长什么样,可他觉得还是不知道为好。
“他是怎么回事?”沉默了一会儿,龚白鹤用下巴点了一个方向,正是宁驰与严冬的帐篷。
张宇清楚他指的是谁,却明知故问:“你说哪个?”
“梅谦的助理,怎么也跟来了?”
“你也说了是助理,梅谦进山他跟着不正常?”张宇语气淡淡。
龚白鹤冷笑:“梅谦那么精一个人,这次进山特意带一个身份有问题的助理,正常吗?”
张宇:“等见到梅谦,或许你可以亲自问问他。”
龚白鹤一滞,想想才又问:“你们出来,上面就没什么任务安排?”
张宇:“无论什么任务,到这里,都自动失效了。”上面不是也没说过可能遇到你,你什么成色谁又知道?
龚白鹤紧紧盯着他,好半晌后才叹口气,干脆换了个话题:“你觉得,接下来咱们会看到什么?”
“我也不清楚。”张宇满脸惆怅:“这地方太怪了。” “我认为,前面很可能有个血腥的祭坛。”龚白鹤突然说了句。
张宇一惊,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却听对方又道:“梅谦大张旗鼓进山,特意拉了一群尾巴,可谁能想到最后进入到了这种地方?你说,是什么需要这么多人一起?”
“不是钓鱼?”张宇不动声色。
“钓鱼?这些人,甚至包括咱们,真的还能出去吗?”龚白鹤面带苦涩。
“你的意思是……”张宇正直身子,表情越发凝重。
“祭品……”龚白鹤声音悠悠:“传说铁面佛获得了长生的方法,梅谦的出现无疑佐证此点,可时隔多年重回故地,还故意带上这么多人,你说为什么?”
张宇顺着他的话联想下去,面色越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