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差点他就永远失去了明鸾。
明鸾受惊拼命对郑佩屿又踢又锤,郑佩屿却用力抱着他,好像要一直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明鸾快要被勒到窒息。
他本来在挣扎,直到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颤抖得厉害,对方的眼泪很快濡湿了自己的脸颊,泪水也跟着粘粘在头发上,颈窝湿漉漉得汇满了咸涩的苦水很不好受。
怀抱稍微松开一点,他看到alpha哭得很难看,哭得那么伤心,眼泪跟着在簌簌而下,泪失禁般那张在面前放大的俊美的脸都被水渍弄得乱七八糟、眼泪汪汪、鼻头通红的。 明鸾很是震惊,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一个男人、一个alpha会在自己面前哭成这个样子。
alpha纤长浓黑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随着抖动落下又很快被新的补上。
那一刻他心软了,一直在挣扎的动作缓了下来,推拒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觉得这个alpha不是死了老婆、就是老婆跟别人跑了,不然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哭成这样,只是一直抱着自己这个举措太过离奇。
那股潮水般弥漫的哀伤也影响了他,直到温热细密的吻即将落到眼睑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挣开了怀抱。
随即就看到alpha哭得更加厉害,通红眼尾漫出更多的泪水,直哭得浑身颤抖。
松开后面对明鸾警惕的眼神,郑佩屿擦了擦眼泪,只是嘴唇依旧颤得厉害,对方脱离怀抱后他感觉灵魂都残缺了一片,哽咽地咽了口唾沫,突然手足无措起来。
明鸾抓紧书包带子后退一步,用青涩的、冷冷的语气质问:“你是谁?拦住我想干什么。”
郑佩屿用那双炙热的眸子静静看着,有好多话想说,开口却如鲠在喉,酸涩眼泪很快又掉了下来,欲言又止的时间久到面前人疑窦丛生。
任谁被一个不熟识的高大alpha这么对待都会害怕,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