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样没有眼白只有黑色瞳仁的眼睛。
面对这样的明鸾,郑佩屿并没不害怕,他深怕另一种可怕的猜想。
蹲下身子,郑佩屿高度和明鸾齐平,伸手想解开对方手上的胶带,面前人害怕地后退一步,郑佩屿不再动了,他用着平生最和缓的语气说,“明鸾,是我,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明鸾没动,任由郑佩屿解开缠缚的胶带。
遗像上的明鸾眼角却流下血泪,露出一抹委屈的哭容,同时像看到什么可怕的画面,扩散的黑色瞳仁急剧缩小成一点,眼珠子往同一侧偏移,眼眶拉满血丝几近目眦欲裂。
害怕、惊恐、抗拒、厌恶……种种复杂的情绪出现在那张泣血的泪目上。
与此同时,站着的明鸾一条手臂抬起,指向屋内。
郑佩屿顺着手臂指引的方向看去,没看到什么,转头看向身侧,刚刚的人连同遗像都消失了,空落落的,当脑袋再次回转,这次他清晰地看到明鸾想让他看的画面。
屋内的陈设变了,不再是木屋,而是一个光线昏暗的废旧仓库,外罩残破的白炽灯尽职散发出稀薄亮光,几只蛾子绕着灯泡飞舞,扑扇翅膀撞上去拥抱最后一丝光和热纷纷坠落。
和刚刚见过的身形一般大的明鸾惊恐地蜷缩在仓库角落,手臂举起护着脑袋,面前站着两个alpha和一个beta。
那些渣滓明显不怀好意,在狞笑着脱衣服,“这小美人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多少钱一晚。”
“管他的,先上再说,又不是不能白上。”
其中一个还在摸明鸾的脸,色眯眯垂涎道:“还真是美人坯子,脸蛋嫩得很。”
唯一那个beta手脚颤抖,他脸上露出犹疑神色,吞了吞口水,张口结舌,“这…这不好吧。”
“少废话。”
“真特么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