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看到明鸾那张脸的一刻,他就看硬了。
酒精会扩张血管、促使全身血液循环加速,一股股热流涌向充血涨大,他没有刻意压制,反而向下压了压昭示着存在感,看到老婆几许神情变换才满意地笑了,强而有力地钳制住明鸾的手,随即张开五指根根挤入。
明鸾和郑佩屿十指紧扣,他僵直了身体脸颊爆红,撞入那双星夜般璀璨深沉的明眸,近距离看清其中蕴藏的深深欲求,内心疯狂鼓动,只一眼腰就开始泛酸,连忙偏过头错开视线却暴露了最脆弱的地方,感受到灼热的呼吸重重一下一下打在腺体上,那里已经在发热发烫,置身黑暗在隐秘的期待中他难得紧张了。
他只是想趁着郑佩屿睡着撩拨一下过过嘴瘾,之前一次都没有喊过郑佩屿老公,平时更是千万不敢喊的,喊一次生怕下不来床。
没想到还是被听到了,看这要把自己生吞活剥的架势,不能折腾了,否则明天起来怕是又要腰酸腿软贴药膏。
郑佩屿把头埋进明鸾嫩白的颈窝,先是咬明鸾耳朵,逡巡着转移目标,本想重重衔住脖颈留下齿印终究舍不得明鸾疼,改为轻咬,从脖颈一路吻到胸口,脸隔着睡衣轻轻磨蹭胸口,又开始叼睡衣上的纽扣,用牙齿慢条斯理咬开,像是在拆礼物上的丝带。
在“拆礼物”的过程中,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明鸾,目光如烈阳般热烈执着。
整个过程对于明鸾来说漫长又煎熬,衣料的摩擦和郑佩屿柔软嘴唇的抚触擦过,让他胸口痒酥酥的,很多次他恨不得搂紧郑佩屿脑袋让他要做快做,给个痛快,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雪肤像奶油蛋糕的一角,堪堪露了出来,随着纽扣一枚枚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肌肤越来越多。
郑佩屿吞了吞口水,熏醉的眸色漾出暗紫,粘腻的视线胶着在那片肌肤上,他难耐地磨了磨犬牙,alpha荷尔蒙在唇齿间快速分泌,辗转吻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