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下,明鸾本紧张的神情立马放松下来,以为不会被得逞,谁知下一刻尖叫压抑在喉腔,因为韩盛林逮着在那一块在使劲揉捏。
本身有精神洁癖的明鸾这辈子也只有过郑佩屿一个男人,却反抗不了只能不断摇头,满脸都是抗拒眼角噙泪,但抑制不住敏感的身子一直在抖。
明鸾听见不知道是谁在呻吟,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遥远低吟如同海妖吸引往来船只的妩媚歌声。
腥甜汗珠从脖颈滚落,又被俯身而来的舌尖卷走,那双幽深黑沉的眼眸不断扩大,忧伤如汹涌海潮翻滚哀鸣,他的意识濒临破碎,精神变得越来越混乱。
在某一刻,仿佛听见恋人在耳畔怜惜的喟叹。
没有灵魂的木偶出现裂缝瑕疵,偏执的疯狂在他眸中涌现。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猛然间明鸾闻到一缕微妙到不可闻的荷尔蒙香气,那不是韩盛林臭不可闻的咸鱼气息,而是属于郑佩屿熟悉的草莓香型。
泪水悄无声息地从眼睑滑落到腮边,绝望如海雾般朦胧地罩住了他,在呜咽中他拼命挣出一两声属于自己的思想,绝望哀嚎嘴里着喊的是:“佩屿……”
郑佩屿心痛地看着视频内遭人凌辱的妻子,那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快把他五脏六腑都扯烂了。
视频内的画面还在继续,他看到韩盛林也上了床,听到这个畜牲的声音对明鸾说,“给我吸出来。”
画面到这一刻就断了。
“啊啊啊……”
郑佩屿崩溃地发疯吼叫,清晰听到心碎的声音,眼泪早已经流出眼眶,开车的手抑制不住在颤抖,他很想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路况上,可稍一冷静那些画面争先恐后从脑海深处涌出。
身心在不断往下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很想把自己腐烂的心挖出来或许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
浓重的悲哀蛛网般漫结,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