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掌心依旧烫得惊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了郑佩屿,这个从始至终自己一直暴烈爱着的男人。
被捉住手腕下意识皱着眉,缩回手使劲挣了挣,可他现在只是个omega,力气哪里抵得过alpha。
“我不想要失去你。”郑佩屿缓缓跪在妻子面前,一串晶莹的泪滑过脸颊,他像一个无能的丈夫跪下来祈求妻子:“我不想要和你离婚。”
没办法,他实在离不开明鸾,为此不惜放弃身为男人的尊严,如果这样能换得妻子的回眸,那这尊严又算什么。
明鸾闭上眼睛,淡淡的死感又重新出现在他脸上,他的手被哭泣的丈夫捧在手里,有冰凉的液体打在手背上,郑佩屿的眼泪很廉价,大滴大滴控制不住地落下,不时用脸颊轻蹭着,哭着用柔软的眼泪和亲吻的方式挽留,试图融化这颗铁石心肠的beta的心。
明鸾麻木站着忍受丈夫的触碰,脑海中闪过无数记忆,分化期间郑佩屿的照顾、学生时代的青涩相恋、婚后的甜蜜温情、以及丈夫失踪后的自己独自一人苦苦勉力维系……
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倒放,就像老掉牙的电影,而其中最深刻的、最刺目的,是他拖着一条伤腿眼睁睁看郑佩屿和韩佳鸢坐车逐渐远去的场景。
他不知道郑佩屿为什么会选择回来,也无从得知这些日子对方的照顾又算什么意思,他只是漠然地站在那,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孩子只是其中一根导火索,真正想要离婚的原因是他忍受不了丈夫的背叛,但只要一回想分化期时自己发情做过的那些蠢事,桩桩件件恨不得羞愤欲死。
一想到郑佩屿用曾经抱过其他女人的身体来抱他,精神上的洁癖差点令他反胃、如鲠在喉。
深涌的痛苦和屈辱席卷了他,明鸾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顽劣孩童用弹弓打落枝头装入玻璃罐的麻雀,逐渐稀薄氧气攫取了他的呼吸,他在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