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站在身后,眼神阴鸷骇人得很,视线快凝成实质看着老婆肥美香软的屁股。昨晚明鸾汗津津地缠在郑佩屿身上水磨妖精似的哭闹着不要alpha出去,郑佩屿没办法只能塞了一夜让明鸾颇为满足地睡了个香甜的觉,只是今早格外为难,出去时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把人闹醒。
而做之前性急没把内裤褪下,只是剥到一边就直接进去了,如今撑了一夜明鸾那条白色三角内裤底下自然形成了一条细瘦的线勒着,卡在肉里令明鸾好不难受。
他无意识扭着屁股一下一下磨着腿缝却越陷越深、越来越紧,忍不住弯下身子夹着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慢慢磨蹭往前走,腰特别酸随时有跌倒的风险。
因为前不久抽离后随着挤压堵了一夜水液渗出来浸湿,沾了水虽说因为沾了水涨粗了点但凉丝丝地磨着比刚刚好受一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甜味,是明鸾身上散发出的。
明鸾成功偷到后就去另一个格子找自己的内裤,一手一条他拿着两条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遵从本心偷偷穿上丈夫的,还是老老实实换自己的,小眉毛可怜巴巴地皱着,最终还是洁癖本性占了上风,当着郑佩屿的面换上自己的。
此刻于郑佩屿来说每一秒都格外漫长,看到明鸾背对着自己毫无所觉地撅着那两团雪白肥嫩的丰腴屁股,在两瓣白花花的桃源间,是一片糜烂的泥泞艳红。
下面露出一双纤细光洁的腿,腻白雪肤闪着自己的眼,弯腰两手勾着内裤边边,左腿膝盖微微曲起抬起一条腿另一条支着,内裤半挂不挂地吊在膝盖下面,牵出一抹晶亮银丝,就像一道分明的斜着的白色分界线,左边比右边稍低一点。
郑佩屿看着骚而不自知的老婆茫然无知地撅着屁股,很自然地顺着视线看到上面两个窄瘦的腰窝,新换的底裤很快濡湿了一大片,仿佛有张会呼吸的小嘴略微凹陷轻微翕张,被水色泅湿出殷红的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