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目,明鸾露出害怕的神色,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尽量往后缩了缩,瞳孔骤缩惊惧道:“你……你要干什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郑佩屿会打自己的,不论是现实还是幻象。
“还能干什么,教训一下你。”郑佩屿坐在床边,长手一捞就把人捉过来固定在自己腿上,身体朝下,三两下剥了明鸾的裤子,燥热宽大的手举起又落下,一下一下巴掌打在肥厚的屁股上,荡漾出一波波软绵的水波纹。
明鸾抻着脑袋“嗷嗷”喊痛,眼角溢出泪花,连声央求:“不要再打了,我会听话的。” 郑佩屿其实也挺心疼的,一直收着劲,但奈何明鸾现在皮肤嫩,还没扇几巴掌屁股就红了一大片,光是扯着嗓子喊疼又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还真怕把人打坏了,着急开了灯把脸凑过去细看。
明鸾霎时也不喊疼了,立马蛄蛹着把脸蛋缩进被窝。
郑佩屿还奇怪,一看差点乐了,这巴掌大块地还没被自己之前折腾时候撞出来的红。
不过掌间湿漉漉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指缝都是,一张开手指对着光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清亮,再一看明鸾羞头搭脑蔫哒哒地不敢看自己,他立刻心知肚明,原来是被几巴掌扇出了感觉,已经悄无声息地湿了一大片,淌了一被褥的水。
“你啊你……还作不?”
郑佩屿叹气,他不知道别的omega是什么样子,但他家这个一发情平时那股子精英劲儿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完全像变了个人,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之前郑佩屿怎么哄明鸾都和个木头桩子似的,如今昏暗灯光掩映下,明鸾很多小表情都变得格外生动,郑佩屿逗弄着因为羞恼活鱼般蹦哒根本捉不住的明鸾,要不是那张脸和细节上的习惯以及两人之间天命般的默契,他都要以为是换了个老婆。
许是之前太克制了,明鸾遇事从来都是最冷静的那个,现在一遇到发情期,连年压抑的情绪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