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会有所顾及,到后面发现即便把明鸾惹哭了,后面只要抱着好好哄一哄就好,更何况自己能提供对方想要的荷尔蒙,那是那个冒牌货无所比拟的。
有时候做得过分了,郑佩屿甚至恶劣地想这样一个谁都不能拒绝的omega,如果扔到大街上,怕不是没多久就要被趋之若鹜的男人们灌满。到时候大着肚子,可怜兮兮地站在街头寒风中,又生下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那样明鸾一定会哭的吧。
郑佩屿满怀恶念地想着。 这样的想法稍纵即逝,郑佩屿站在阳台抽烟,眯着眼看指尖被风撩亮的火光,其实他知道自己始终在等待明鸾真正醒来,他知道自己想那个beta了,那个无时无刻都睿智冷性的明鸾。
他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在家里专心等明鸾好起来。
空闲的时间里,两人之间就像从前一样相处,但不同的是郑佩屿开始天天期盼明鸾能稍微给自己一点反应。
他绞尽脑汁,尝试用食物去诱哄,放对方喜欢的歌曲,甚至可笑地在明鸾耳边读对方之前在家中办公留下的公司文件,但都没有用。
后来郑佩屿发现明鸾只会在某些事上给予自己回应,日常沟通依旧视若无睹就像自己不存在一样,有几次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冷暴力,抱起来把人往床上一扔。
肩膀上满是被抓伤的抓痕,为明鸾为自己施加的一切回应热烈的同时,待情冷又弥漫上几分无奈的悲哀。
只是下次他依旧会通过这种手段去刺激,因为这是唯一能让明鸾回应的方式了。
坐在床头烦躁地揉乱头发,身后是力气尽失酣然入梦的明鸾,郑佩屿为合拍的情蜜甘之如饴,眼底却透出可怜与悲凉。
现在他又兴致勃勃地专注于一件自认为很可爱的小事,开始很认真地拿着一个本子去记录自重新踏入公寓后明鸾跟他说过的所有对话,用的就是曾经那个名为“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