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最后那张微微开启的花瓣唇前,郑佩屿忍着不亲,捧着明鸾的大手指尖搜刮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耳朵,溢出一声轻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在期待。”
两人都被彼此的气息包裹,彼此对视,鼻尖快要贴着鼻尖,热热的潮气氤氲环绕很安心,郑佩屿眼睛直勾勾盯着明鸾,“所以…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他稍微变换了一下姿势,用右手手掌托住明鸾脖颈令其微微仰起,左手向下滑贴在明鸾单薄胸口处,心脏的位置,“我感觉得到,你的心脏跳得好快,你还爱着我。”
这一次用的是笃定的语气。 自信的笑洋溢在alpha脸上,不停颤抖的嘴唇不慎泄露了他的慌张。
明鸾看在眼里,那一刻他好像回到了当初在球场、第一次见到年轻时候的郑佩屿,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许久没得到回应,转瞬的绝望出现在alpha脸上,生怕看到妻子嫌恶的神情,他紧紧抱住明鸾,慌张低下头去叼对方的唇。
撬开牙关用力吮吻藏在里面嫩滑的舌,不再像之前那般纯情的蜻蜓点水的啄吻,这一次是掀翻理智的疯狂掠夺。
明鸾被亲到嘴唇发麻,喘不上气,目眩神离感觉下半张脸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适应欢爱的身体根本禁不住一点刺激撩拨,很快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被alpha粗粝指腹磨蹭过的后颈腺体胀痛,身体叫嚣着被原始欲.望填满。
郑佩屿没有停止亲吻,但他稍微放过了明鸾,唇与唇之间短暂分开了一丝缝隙牵起一抹银丝,时不时又紧密贴合在一起,他慈悲地允许这个可怜的男人拥有再次呼吸的权利。
明鸾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次深呼吸,都是对他痛苦又欢愉的折磨,随着空气还有稀微的alpha荷尔蒙侵入肺腑。
等郑佩屿终于舍得松开时,明鸾已经神志不清、满脸潮红地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被情热烧得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