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别看了”,但想到自己在努力践行着忽视这个“负心汉”的想法,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幻象会不会听自己的,所以只是张了张嘴巴没有开口。
因为郑佩屿比他身量大很多,衬衣直接垂到大腿根,他索性没穿裤子,就连内裤也没穿。本想依照平时的习惯蹲下身去拿抽屉里郑佩屿的内裤,但幻想出的本人就在旁边看着、眼神灼灼。
不知为何今天的幻想格外真实,真实到即便是郑佩屿本人在这恐怕都不会以这样可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凝视着自己。
明鸾垂在身侧的手晃悠两下指尖在空中勾了勾,纠结许久后又松开了。
算了,今晚就暂时不用了。更何况那上面的气息已经经过多次的使用稀薄微弱到即便再怎么努力凑近也捕捉不到,他想拿一条只不过是习惯了。 年幼的孩童因为恐惧抱着阿贝贝才能酣睡,可笑的是自己三十好几了,却因迟来的分化期将丈夫的隐私之物当作能安眠的阿贝贝,恐怕说出去别人都会嗤笑。
他低垂着脑袋,没得到想要的东西肩膀耷拉下来从背影看出很是失落。
一切都收拾好后,明鸾坐在床沿,正要乖乖躺到床上关灯睡觉,一直沉默的郑佩屿终于开口了,他说:“等一下。”
转身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放在明鸾脚边,一只腿屈膝跪在地上,他牵起妻子左脚先用温热的掌心将足底的碎尘掸去后浸在温水中,然后如法炮制将另一只脚也放在水中。
“晚上泡一泡脚,能更好入睡。”
郑佩屿依恋地跪在妻子脚边,闭上眼努力嗅闻着明鸾身上熟悉的味道,脸上带着痴迷的红晕只是和妻子一点点的接触看起来却快微醺了。
因为顾及自己的手刚刚触碰过妻子的脚,自己虽然不会介意但他知道明鸾有点洁癖,所以在没清洗双手的情况下,他不敢直接去触碰对方。
见妻子对自己依旧爱搭不理,委屈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