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浑然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扯开的藤蔓逐渐变多,将耳朵凑近,能听到隐约的喘息。
终于剥开了一角,只朝里面看一眼,就立马令他血脉偾张、血气上涌。
明鸾不知道是清醒着还是昏迷,蜷缩在里面,脑袋朝一旁歪去,双眼轻阖,绝美娇艳的面容很是勾人,微卷的发丝在雪腮边散落,漂亮艳绝。
姿势是躺在床沿,笔直白皙的双腿从床沿垂下自然分开,已然合不拢,下意识分得大大的,郑佩屿清晰看到那抹嫣红已经成了一枚硬币大小,就像雪地里的一瓣红梅。
直到这时,郑佩屿才知道原来不是明鸾不回应他,而是无法回应,因为妻子的嘴被封住了。
巨大藤蔓变成一个摇篮,将明鸾很安心地包裹在里面被肆意玩弄,自成一个小天地。
藤蔓钻洞的本能让明鸾被完全占有,嘴、耳朵、胸前略微凹陷的两点……更不用说……仿佛恨不得堵住每一个毛孔。
他有理由怀疑,如果不是出于某种目的,藤蔓怕是会用耳孔亦或者嘴唇钻入颅脑将眼球挤爆占据眼眶。
因为弄得过火身上不是没有被小刺划出血,尤其是胸前两点血迹斑斑。渗出殷红的血珠子在白腻肌肤上滑动,宛如上好的红酒液,一盘蛊惑人心的饕餮盛宴。
黏液有愈合的功效,肉眼可见明鸾破损的肌肤复又变得白皙细腻,裹满黏液后水色润泽,油光水滑。可藤蔓唯独不消弭那些令郑佩屿格外刺眼的红痕,嫩白皮肤轻易留下的青青紫紫痕迹遍布全身,那些是曾经独属于郑佩屿抚慰的隐秘。
alpha猩红了双眼,愤怒横隔在胸口,亲眼看着忠贞的妻子沦陷于由旁人馈赠的欢愉。
明鸾歪斜着脑袋,依旧被“摇篮”温柔托举着,他快要彻底坏了,像快要凋零腐败簌簌颤抖的蔷薇,内里溃烂外表却鲜妍绝艳,在看不到的地方花瓣却遍布黑幽可怖的虫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