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人,需要有人照顾。
在黎宴的眼神威慑下周霆昀一句“这不是有护工吗”咽了回去,老实坐在vip病房的沙发上,不时抬头观察点滴。
周霆昀是beta,相较于黎宴的alpha气息明鸾反而更舒适,他刚刚打了一针抑制剂,体内空虚的燥热平复许多。
护士遵医嘱端着托盘拿来一针抑制剂,请周霆昀回避并且拉上帘子,给明鸾进行肌肉注射。
明鸾躺在床上看着护士熟练操作,打的时候他就在想原来郑佩屿注射抑制剂的时候是这种感觉。
当冰凉的药剂注入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发情期宛如被一只大手强制压下,激荡的热潮被轻而易举拍死,但隐隐的躁动深埋体内,随时等待药效过后更为强烈的反扑袭卷。
这是明鸾第一次注射抑制剂,尚未产生耐药性,就像一管强效的特效药,只是注入微量毫克就能抚平发情热,往后他注射的剂量会不得不逐渐加大。
如果没有alpha的标记,一切只是徒劳的,抑制剂只能缓解、并不能根治,明鸾会饱受发情热炙烤身心的苦楚,那感受不亚于将整个人架在火上烤。
他撞见过几次郑佩屿在书房注射抑制剂。
alpha总是下意识回避他,撞见次数多了后就直接锁上了门怕自己发狂的模样会刺激到明鸾,等许久后再出来总是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明鸾问过郑佩屿是不是很疼,郑佩屿晦涩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即便苍白着一张脸汗津津的后背渗出一层汗,衣物布料都粘附在肌肤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也只是故作镇定摇头说:不疼。
现在明鸾觉得自己很蠢,蠢透了,怎么会不疼,明明疼得要死。焦渴从喉腔透出又酸又涩,是喝再多水也缓解不了的躁意。
这种从全身心渴求荷尔蒙、被裹挟着臣服本能沦为欢欲却不得抒解的感受就像一尾脱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