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食盒,往后一靠盯着燕泰,“说吧,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燕泰“扑通”一声跪下,那个小太监也胆战心惊地跪在地上。
燕泰死死攥紧自己的手指,早先在心里想好的所有?话语,都随着这句淡淡的话被打散。
沉默蔓延在殿内,燕危低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垂着的脑袋。
他双手绞在一起,好像正在酝酿着如何开口。
燕危从他身上收回目光,轻敲着桌面,“在林府时,你?同燕晖一起,我见过你?。”
“我、我知道?。”燕泰深呼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他们都说六哥不配成为太子?,可在我看来,六哥是最?厉害的人,太子?之位配六哥绰绰有?余。”
燕危轻笑一声,好以整瑕盯着他,“你?这是在拍马屁?”
“没、没有?。”燕泰面颊一红,慌忙摆手否认,“我真的很佩服六哥,我也想成为像六哥这样厉害的人。”
“是吗?”燕危起身,蹲下时目光与他平视,轻声道?:“即使是身在黑暗见不到光亮,即使是手上染着别人的鲜血,即使是众叛亲离,你?也想成为我这样的人吗?”
“想!”燕泰眼底骤然一红,握紧拳头,“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人欺负;只有?这样,我才能为我娘亲报仇。”
“我娘亲是被皇后害死的,她害死我娘亲,把?我抱在她身下养着成为七皇子?的出气筒和背景板。”燕泰眼里迸发出恨意来,“我看似是皇子?身份,可父皇不喜,下到宫女太监随意欺凌。”
“六哥,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即使身在黑暗、手上染满鲜血,即使众叛亲离,我都可以承受。”犹见浮木一样,燕泰紧紧拽住燕危的手,眼里的野心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知道?六哥的打算,六哥不想成为太子?,也不想成为皇帝。”燕泰死死盯着他,唇瓣微颤,郑重道?:“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