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与太子确实有过几面之?缘。”
皇帝来?了兴趣,从?奏章上抬眼看向两?人,“哦?老五竟与太子早就见?过面了?”
“回父皇话,那时儿臣并不知晓太子身份。”燕濯面向皇帝,垂下眼帘恭敬道:“倒是父皇今日带人来?,叫儿臣吃惊不已。没成想父皇给?靖武侯赐婚的人,是太子。”
帝冷哼一声,搁下手里的笔,目光沉寂,“老五,朕怎么听着,你这是对朕不满,还是对太子不满?”
燕濯“扑通”一声跪下,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告罪道:“父皇恕罪,儿臣不敢。”
“皇上,大?理寺提人在殿外觐见?。”大?总管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皇帝靠在龙椅上,声音冷沉,“把人带进来?。”
不稍一会儿,大?理寺少卿带着身穿一身囚衣的老人进入殿中,老人头发花白,脸上褶皱深,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镣铐。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傅跪地,双手伏地。
跪在大?殿中的人身体微微发抖,好似饱受过折磨一样。
皇帝微微低着头,也无人敢直视天颜,冗长的沉默蔓延,在场的人心里七上八下不安极了。
良久后,皇帝冷声道:“朕体你年迈,也体你早早为朕做的那些?事。朕已许你卸甲归田,你如今又为何要?做这样无意义的事?”
太傅即便支持某个皇子又如何?他膝下无子,唯一的女儿也外嫁。他这么做,图得又是什么?
太傅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浑浊又沧桑,“皇上问臣为何要反?”
他激动着想站起来?,可他一把身子骨,硬是挣扎半天都没能?起来?,索性跪地而?坐。
“皇上可还记得半个月前,老臣所求?”太傅直视龙椅上的皇帝,眼中满是失望,“皇上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可皇上为何不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