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心?里还有些畅快,有些人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人替他出手,又怎么能不愉悦呢?
闲着无事,只好靠着假寐。
走了一段距离后,车辇晃动着停下。
脚步声传进耳朵里,大总管小跑着出现在窗外,“太子殿下,皇上邀您同乘。”
燕危睁眼?,眼?底闪过?一抹幽光,在大总管期待的目光下车,走进了帝王的骑驾卤簿里。
刚入定?便轻晃着启程,帝王的銮驾卤簿金碧辉煌气派不已,颜色全是金黄色,简直是满室生辉,些许缀饰更是晃人眼?。用了最轻薄的布料,坐下完全感受不到?颠簸和硌屁股。
里面宽阔又幽静,皇帝坐在主位,燕危坐在靠边的位置。中间的小桌上放着茶水和糕点,还有一把黑不溜秋的铁器。
皇帝半阖眼?帘,微微支着半边脑袋,神色间惬意又威严。
“太子认为,朕如何?”皇帝突然发话,好似是随口一问一样。
但自古以来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
燕危微勾唇角,抬眼?打量着皇帝,淡淡道:“皇上是在问外貌,还是在问外人对你?的看法?” “外貌?”皇帝轻哼了一声,语气不屑,“当你?有了钱权,即使外表粗鄙不堪又如何?”
皇帝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外貌,但他从?几个儿子的长相上就能看得出来,他的外貌不但不差,还是令人痴迷的程度。
“这些年来,朕虽在宫中鲜少外出,但朕也有所耳闻。他们说朕昏庸无道,痴迷于长生之法对百姓不闻不问,太子也是如此?认为的么?”皇帝睁眼?,一双眼?眸落在太子身上,平静又温和。
燕危扯了扯唇,往后一靠挑眉,“皇上既然知晓,又何必来问我?难道他们有说错吗?不管其?他地方如何,光是京城内就有人吃不饱穿不暖,还有人乞讨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