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下来,他思考着后面的道路,“既然他如此做,那就先让他这么做吧。” 好在他爹给的那些人没安排在一处,四处分散而去不易被发现,林家军那边的情况也很好。
想清楚这点后,他心里?有了一番计划,笑吟吟道:“夫人,我时刻在你背后,你想做什么,一声令下即可?。”
两?个人的谋划都如此艰难,更何况之前是他一个人,如果是他一个人走?向这条道路,如今怕是已经?粉身碎骨了。
燕危听着他念叨,有些昏昏欲睡,轻“嗯”了一声,“你有数就行,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沉得气。你一旦沉不住气,便是满盘皆输。”
林常怀合衣上床和他挤在一起,伸手自?然揽住劲瘦的腰,面颊贴在后颈处,“夫人说的对,方才是我着相了。”
两?人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如今只是抱在一起睡觉,倒也渐渐习惯了这件事的存在。
燕危放松心神阖上双眼渐渐进入到了梦乡,梦里?环境昏暗潮湿,压抑的气氛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格外?清晰,血液的味道进入鼻息,让平静的心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鼻腔里?呼出急促的气息,沾满鲜红血色的鞭子?仿佛落在身上,疼入骨髓。
燕危身体猛然一颤,猛然睁眼望向前方,呼着粗沉的气息似乎还没回过味来。
“做噩梦了吗?”林常怀撑起上半身,掌心已然贴上额头,语气含着担忧,“什么噩梦如此让你害怕?动?静竟是这么大。”
床榻发出声响,那声动?静不容忽视,连他都被惊了一下。
燕危吐出一口浊气,神色间?有些疲惫和烦躁,起身下床喝了杯冷水,才压去那股子?烦躁劲儿。
原主连记忆都不肯给他,还是他通过一些关键人物才知道大概局势。
他很少做梦,如今在这种?情况下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