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掠过一道幽光,抬手朝自己身边挥了挥。
燕危目不斜视走过去,没有?半点畏惧,路过大?臣们身边时,隐隐感受到了隐晦的打量。
皇帝却好似对此看不见一样,往后一靠神色惬意了几分,看向远处神色难辨,“朕听说?你去见了昭华?”
燕危轻嗯了一声?,好似并未把皇帝放在心上,“她差人来叫我,我便去了。”
“也是,她毕竟是你生母。”皇帝淡淡回应,余光扫了眼他冷峻的面容,“待回京后,便以真面目视人吧,自古以来,可没有?太子戴着假皮的。”
燕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望向远处的密林,“真面目假面目于你而言很重要吗?”
他笑了一下,眼角眉梢尽是风华,带着讥讽之意,“到时候以真面目视人,怕是风波又起吧?你到底是拿我当饵,还是想叫我再死一次?”
皇帝轻呵一声?,脸上却未见怒意,倒是多?了几分欣赏,“像你如此胆大?的,换做是平时朕早斥责你了。在外长大?的,和皇宫里长大?的到底是不一样。”
或许是经历得多?了,见得多?了,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也有?独属于自己的狂劲儿。
比起在京城里从小长大?的,除了在外面嚣张跋扈外,到了他面前却成鹌鹑。
他最是看不得这样的两面派,他打心底里喜欢一派做法,在外如何在他面前也如何。
“看来朕给你赐的这门婚事,有?些不妥当。”皇帝倾身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不若你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做这皇帝,江山美人皆可得。”
眸中微微讶然,燕危偏头看向这位捉摸不定的皇帝,波澜不惊道:“婚是你赐的,药酒也是你赐的。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了,怎么现在后悔了?”
唇边的手微微一顿,听闻这话?时皇帝竟是觉得有?些惋惜,随即面不改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