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太子殿下。”众人齐声拜礼,好似真?把他当做了?太子一般来对待。
燕危立在人群前方,身形笔直,周身气质斐然令人不敢小觑。
燕危尽收周围各人的神色,什么话也没说抬脚朝太子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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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太子会死?,不当皇帝也会死?,而且是那种死得连渣都不剩的死?法。
燕危坐在床上,眉头紧锁着,心里无比烦躁。
营帐外御林军守着,说是守着,实?则是监视还差不多。
婚是皇帝赐的,酒也是皇帝赐的,临到头搞这么一出,打得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当真?是个疯子。
燕危摸着下巴思索,这具身体亏空得厉害,报仇也只是勉勉强强,真?让他劳累他真?会早死?。
“太子殿下,靖武侯求见。”御林军统领在外沉声道,打断了?燕危的神思。
燕危掀开被子起身,朝营帐外走去,“让他进来说话。”
不稍一会儿,林常怀推着轮椅进来,周身气质冷然,“夫人真?是好大?的算计,这春猎不但见了?圣上恢复身份。这太子之位空悬多年?,如今夫人摇身一变成了?太子,那我?这靖武侯还有什么作用?”
“你一出现便当了?太子,别人求而不得的位置在你手上唾手可得,有多少人想要你死?你有想过吗?”林常怀实?在是气坏了?。
自燕危的身份就这么公然暴露,从他和圣上的话语中就大?抵能猜到他的打算。
却没这打算是另外一个深渊,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在他身上唾手可得,想要他死?的人多不胜数。
不管他身在何地,永远有陷阱在等着他,或许是陷害、或许是毒杀,也或许是捧杀。
“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急,你在急什么?”燕危坐下倒水,冷静道:“这位一直都是这么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