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放弃多年来经营的一切。”
“不常怀笃定道:“我只是有些被打击到了而已,还不?至于因为他们放弃我所图谋的一切。”
昔日的欢声笑语随着僵硬的关系而破碎,再也恢复不?到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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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来了兴趣,傍晚时分?安排了宴席。御林军守在长平山的各个进口和出口,把长平山围得跟个铁桶似的,怕是?连蚊子都飞不?进来。
篝火燃起照亮半边天,把酒言欢之?景接连不?断,圣上此行带了皇后,青贵妃及一位新晋宠妃。
听说?才立妃不?久,格外受宠,就连皇后都在这位贵妃手里吃了桂落。
此时圣上坐在最上首,身穿一身龙袍,脸色喜怒无常,双眼更是?阴鸷。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周身威压阴沉迫人,让人不?容小觑。
燕危低头?握着酒杯,眉头?轻蹙,作为上位者,这样一个人很?难想象到会是?那种追求长生?、奢靡过度不?顾百姓死活的掌权者。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他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的目光也有意无意扫过他。
“早就听闻靖武侯的夫人是?位很?厉害的人,你且站起来,让朕瞧瞧。”圣上燕乾嗓音冷厉低沉,不?怒而威。
燕危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宴席中央跪下,眼中神色没有一点敬畏,“是?么?臣倒是?有些好奇,圣上说?臣很?厉害,厉害在哪里呢?”
此话一落,宴席瞬间安静下来,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响。
片刻间便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高喊皇上恕罪,气压一低再低。
就连皇后和几位妃嫔在看?到圣上阴沉的脸色下跪在地。
“大胆!”大总管向前一步呵斥道:“你一介平民,也敢和圣上如此说?话?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拉下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