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眉眼微弯,那张清冷的脸顿时满室生辉,“不,我并?不想揭穿你的身份,我只?是想扶持你上位而已。”
一个身处在黑暗里的人,他能切身体会到微末之人的不易。
这样的人坐上皇位,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燕危轻呵一声,眼里带着讥讽,“我想,国?师应该多虑了,我志不在此。”
他当个屁的皇帝,不光是国?事,就连那些大臣的官职都能累死他。
他身体亏空得厉害,今日?他当上皇帝,明?日?他就能猝死在那龙椅上。
所以,他只?是为了任务,从未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
国?师胸有成竹,眼中满是欣赏,“我想,当事情不得已时,你会想要那个位置的。”
燕危转身推着轮椅,懒得再去废话,“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林常怀沉默着一言未发?,只?是那双手牢牢握紧把手,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和波涛汹涌。
走出醉梦仙的大门后,燕危一句话也不说,一手撑伞一手推着轮椅。
良久后,林常怀声音沙哑,“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吗?”
踏踏的雨声震耳欲聋,燕危平静道:“不过是上位者一句话就被放弃的早夭之人,不过是活在黑暗里的无名小卒,有什么可解释的呢?再说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所谓的复仇,其实是想亲手把他们拉下高?位吧。”林常怀神色恍惚,他对皇宫密事不知情,也很少?有人知情。
“你可知,这条路是多么的艰难?后世史书留不下你的痕迹,即使?是留也是无尽的骂名。”林常怀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他明?明?该身居高?位的,他明?明?该平安顺遂长大的,他明?明?不应该经历那些黑暗和蹉跎的。
可……
可他偏偏什么都经历过了,带着恨意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