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眉梢一挑,自然明白林常怀这样?做的?用意,嘴唇一勾,“好啊,那就这么安排吧,届时好戏上演没有观众可不行。”
影七听得晕晕乎乎的?,完全不明白他们说的?‘戏’和‘观众’是怎么个事。
他想?问些?什么,但气氛有些?不对劲,也就没敢问出来。
这样?显得他很?笨哎。
燕危侧目看向?时藏,面色带笑,“时藏,你去无归把这个消息通知下去。就说四月初林府侯爷大婚,设有三天的?流水席,让他们饱餐一顿。”
时藏还听不懂太深奥的?话,只听到能让无归的?人吃上几顿饱饭,他心里是由衷地开心。
他眼?睛里有星星,笑得像朵灿烂的?花儿,“我?在这里替无归的?人谢过公?子,谢谢你,公?子。”
时藏转身朝外跑去,连脚步都带着一股子兴奋。
影七嘀咕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连情绪都不会隐藏。”
“放心吧,以?后他会像我?一样?,喜怒不形于色。”燕危直起身,沉声道:“时候差不多了?,都去准备吧。”
一声令下,院里的?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敲锣打鼓的?。
四月来临,万物复苏,满京桃花开。
天色微微亮,媒婆与下人在屋里忙着给燕危梳妆打扮,大红喜袍穿在身上称得人唇红齿白,黑发柔顺而华亮,身形笔直端正,头戴大红发冠,一个冷艳昳丽的?少年郎出现在众人面前。
燕危一身正气,没有丝毫的?忸怩,神色悠闲仿佛不是去成婚,而是去上战场一样?。
媒婆喜笑颜开,好听的?话不要?钱似地往外吐,“哎哟,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不愧为侯夫人啊。”
“夫人,恭喜啊,祝你和侯爷良缘永缔,互助精诚。”影三率先表态,生硬的?脸上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