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疆了。”
“边疆遥远,想必大婚时还收不到书信。”林常怀轻叹一声,扭头看向窗外,树上的红绸在风里飞扬,显示着这场荒唐又可笑的戏剧。
他被困在这牢笼里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忘记自己如同一只囚鸟已经没了自由,可他还是不死心想去图谋一个安稳。
可黑暗持续太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
他想到十岁时娘亲因抑郁而亡,闭眼时连最想念的人都没能看上一眼。
他想到十岁被封侯时,人们都在高呼他的前途无量和无尽的荣华富贵。可无人知晓,那是帝王的施舍与打压。
林家啊,看不见未来,也看不见光明。
一时之间悲凉萦绕在房间里,燕危不太喜欢这样的氛围,敲了敲桌面让对面的人及时回神。
“我说林小侯爷,你此时伤春悲秋是觉得无法斗过权贵想放弃吗?”燕危沉下脸,双目凌厉,“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对象失去对生活的信心,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换个人。”
林常怀眉梢一挑,轻笑道:“你觉得你还能找出一个比我更合适你的人吗?这京中世家,还有谁能入得了你的眼?”
即使不是安慰,但他心里也升起一抹悸动,有人告诉他不要失去对生活的希望。
林常怀心情悠然变得明媚起来,周身气息平和,转移话题道:“今日天气不错,一起出去走走吧。”
燕危没有拒绝,点头道:“行啊,正好我也无事可做,那便出去走走吧。”
起身走到林常怀身后,推着轮椅转了一圈,打开房门往外走去。
阳光微暖,清香的桂花进入鼻息,莫名弥漫着一丝岁月静好的意味。 两人在后院里慢悠悠逛着,花圃里的芍药开得正艳。
林常怀双手放在把手上,目视着前方,春风拂来吹散了他凌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