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气息,让他周身?都感到不自然极了。
燕危在屏风外看着一本蓝皮书,头也没抬道:“你不用感到如此局促,这是你的家,是你的房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屏风内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想注意都难。
林常怀忍着那股煎熬,咬牙切齿道:“出去。”
燕危翻书的动作不停,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你叫我同你住一起吗?还没过半炷香的功夫,你倒是先反悔了?”
“一号!”林常怀不知燕危姓名,只知其代?号,话语凝重?道:“我的名声?不重?要?,但林府的名声?重?要?,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以身?入局赌上自己的人生,名声?而已有什么可在意的?”燕危反唇相讥,“外人只知林府是武将世家,却不知这武将只是帝王忌惮的将死之人罢了。你若想保全林府,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一个无名之辈,我堂堂武将之后,凭什么听你的?”林常怀用力闭上眼睛,以往说?的话都没这几日说?得多?。
燕危动作一动,继续翻书,“我的身?份牌子是假的,一号死士也已经随着他的死亡而埋入到泥土中。实在不知道叫我什么,那便叫我吴危吧。”
林常怀不知道他的身?份,而燕则是国姓,只有皇室才姓燕。
如果他说?出自己的真名,怕是林常怀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了。 本该早夭的六皇子啊,却成为?了一个死士,多?可笑啊。
“吴危?”林常怀念着这个名字,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夜已深,歇息吧。”
燕危起身?吹灭了蜡烛,只留下桌旁的烛火,他重?新坐下看起书来。
燕国皇帝年轻时还算治理得当,但到了中年后却开始荒淫无度起来。
儿?子们长大了,皇帝自以为?老当益壮,迟迟没立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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