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走。”燕危推了推他,眉头轻蹙,“你大可以叫醒我。”
虞州靠近他,一条腿跪在座椅上,上身几乎贴在他身上,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在交缠。
虞州偏头,眼眸含笑,“我看你累得厉害,不忍心叫醒你。”
虞州抬手压了压他脑袋上立起来的几根呆毛,退出去站在外面,“走吧。”
两人朝家里走去,桌上摆放着冷却的早餐。
虞州疑惑,“嗯?怎么不进去?”
燕危打了个哈欠,目光从桌上移开,夸奖道:“你还挺细心。”
“不细心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总有一方要去做这些。你刚好不会,我刚好会,这不互补了吗?”虞州拿出碗来盛好粥,放到他面前。
燕危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慢吞吞吃着,几天没吃竟是有些想念这个味道。
“有什么秘方吗?我也来学学。”燕危抬眼看了眼对面坐下的人,淡淡开口。
虞州动作一顿,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诧异道:“怎么?阿危是想给我做吗?”
燕危:“……”
他抬起头来正视对方,神色有些微妙,“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想方便自己。”
“哪有什么秘方?不都是一样的步骤吗?你要是想学,我待会教你。”虞州答应下来,转移话题亮晶晶地看着他,“阿危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呢?”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吗?”燕危冷哼一声,低头吃着粥,“你要是想,随时都可以。”
做了事情,就得要给一个交代。
不懂情感,但不能没有责任心。
事已至此,躲避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也不屑做这种事。
虞州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的双眼满是震惊,“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答应?”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