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b市我知道哪家医院好。”虞州靠在车上,看向远处的巷子,“你就这么放着阿姨在这里,我怕楚家会对她不利,还是尽早把人带走为好。”
燕危稍微思考了一下,瞥了眼对方的侧脸,一半拢在阴影里,一半被黄光照样微润又值得信任。
见鬼了,他竟觉得虞州是能信任的人。
但他们都和楚家彻底撕破脸皮,这种情况下确实不能把金女士一个人放在s市。
“可以,走吧,去医院。”燕危打开车门重新坐进去,轻阖眼帘养神。
虞州打开车门,弯腰顶着他略显疲惫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不然你先在这边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一下,直接去b市定居。我先送阿姨过去,你处理好事情再过来。”
昨天在医院遇到楚清离那个疯子,不知说了些什么。晚上又没休息好,宴会上又遇到那些事情,是个人都会疲惫。
燕危轻“嗯”一声,“可以,我先去医院给我妈说一声。”
他的事情,没有道理全程交给别人帮忙的道理。再说了,虞州一个人去医院,金女士信不信又是一回事。
虞州眉梢微挑,坐在驾驶座上,驱车朝医院开去,“你现在开始信我了?”
“信一个正常人不难。”燕危眼也没睁,波澜不惊道:“我看人很准,你不会对我、对我的家人做什么。”
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扬,“你说得对宝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无非就是缠着你,让你给我一个名分而已。”
他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没底。
燕危对感情若有若无,太过于冷静,要也可以,不要更好。
这样的人,心里如何才能住进外人呢?
虞州叹了口气,眉头微拧,心里想七想八,都快愁死了。
“叹什么气?”燕危睁眼,盯着他的耳朵,“你应该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