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方向盘的人,他淡淡道:“比如说虞医生,穿着白大褂时倒和医生别无二致。但你脱下白大褂时,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得不一样。”
虞州就这副样子走在外面,谁又知道他是牙科医生呢?
虞州嘴角上扬,愉悦道:“燕先生说的是,你看着挺有劲,也非常的高冷,完全无法想象到你玩游戏时的样子。”
他心里有些好奇,扭头问燕危,“燕先生,你打游戏时会骂人吗?”
燕危:“……”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冷着脸回答,“我不骂人。”
虞州轻笑一声,眉眼微弯,“燕先生还真是……”
可爱。
燕危别开脸看向窗外,神色从容,“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情绪比较稳定。”
虞州打着方向盘,诡异地觉得这话有些让人误会,“燕危,你这样说的话,搞得我们好像在相亲一样。”
燕危心里有些烦躁,他看不透这人,前一句明明很正经,后一句就把他带到别的地方去,扭曲了原本想表达的意思。
燕危掀起眼皮,冷不丁发问,“那么虞医生有男朋友吗?”
*
车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就连外面刺耳地喇叭声都仿佛消弭,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二人。
内后视镜内,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热烈中带着试探。
燕危率先移开目光,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虞州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你想当我男朋友吗?”
燕危诡异地沉默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对于感情完全处于无知和空白的阶段,也从来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
虞州眉梢微挑,正逢绿灯,启动车子往前驶去,玩笑道:“毕竟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说牙疼是假,想看我是真。如今又问出这样的问题,很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