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性子。
初步判断很随和,这类人相处倒是挺好相处的,就是有点难以接近。
他边想边回答,眉头微蹙着,“蛀牙挺久,不怎么吃甜食。”
虞州放下鼠标,拿起一旁的橡胶手套戴上,起身往外走,“来,先看看再做决定。”
“你先躺下,张开嘴,我先帮你看看。”虞州边准备东西边说,余光都没给一个。
燕危看了眼牙科手术床,走过去依言躺下,双手交迭在腹部,盯着上方。
科室里很安静,不大一会儿虞州拿着工具走过来打开光固化灯。
眼睛被猛然刺了一下,下意识闭眼。
虞州调节好光亮,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头望去,“把嘴张开。”
燕危闭着眼睛张大嘴巴,眼睫颤栗着,腹部的手攥紧。他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脸上带着些许的紧张。
牙齿整齐洁白,并没有所说的有蛀牙,鲜红的舌头莫名有些诱人,虞州眸光微暗。
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朝大牙摸去,橡胶手套上的味道冲入鼻息,燕危向上微抬脑袋,能清晰地听到摸到牙齿发出的声音。
手指抵住最里边的大牙,橡胶手套上沾了口水,“这里痛吗?”
燕危睁眼,因着检查无法说话,只能眨巴着眼睛微微摇头。
虞州仔细观察着,黄光照耀着两人,光晕有些迷人眼。
“你没有蛀牙,也许是你感受错了。”虞州把手伸出来,橡胶手套上沾了口水,丝线在黄光里反光莫名带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燕危坐起身,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神色淡然,“那虞医生以为,牙疼还有什么原因能引起?”
虞州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右手放在口袋里,认真科普,“情况分很多种,但你没有蛀牙前几种都不符合。我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