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她喜欢看自己什么样子,便轻轻柔柔地吻她脸颊,握住她手指,慢吞吞地与她十指交缠。
他徐徐诱之:“那我们以后每晚都这样睡在一起,好不好?”
宝樱混沌点头。
宝樱美滋滋:“夫君,我们还可以亲么?”
张文澜心头疾跳,却盯着她眼睛,慢慢说:“那我们就要行床、事。”
宝樱一下子纠结:“医师说不行……”
张文澜:“我不做什么,我只是想在夜里照顾你。你伤势严重,我看得心痛。”
宝樱:“啊,我也没有重到那个份上……”
张文澜:“那是你坚强。我岂能因为你坚强,而认为你不痛呢?旁人家小娘子哪里像你这样,整日蹦蹦跳跳。我不阻止你,但我见不得你受伤。纵是为了你,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宝樱被他的香熏着,被
他的呼吸裹着,她享受着美人的甜言蜜语,宛如踩着棉花云片。
她大脑凛然生出警惕,可他这么缠过来,她胸闷气短,迷迷糊糊地,连运功练武都频频忘记。他嘀嘀咕咕地说许多话,她悄悄看一眼,便被他勾住了心神。
他露出受伤的神色。
宝樱心想:假的吧?他有什么好受伤的啊?他这不是挺好的吗?
张文澜轻声:“从夷山回来,我一直撑着身子,朝政忙碌,我连日奔波……”
姚宝樱当即:“那你赶紧睡嘛。你想做什么我都愿意的,真的。”
她伸出手捂住他眼睛,学着他平日糊弄自己的样子。
她捂住他眼睛时,他眼睛在她掌下不自觉地颤动,姚宝樱体会到他平时喜爱这样的缘故了——
掌控。
极致的、窥探的、强力忍耐、却终究掩饰不住的掌控欲。
当捂住一人眼睛时,当看那人露出依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