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这重雾,让他周身犯懒,心生宽松。
他警惕着这些不应该出现的情绪。
但他听到自己清哑迷离的声音,在地洞中幽幽道:“你不会过问别的?”
姚宝樱想一想:“你如果想,我可以讲故事给你听。你对朋友的期待,有这个吗?”
他哂笑:江湖客以为自己是六岁稚童?而且,谁要朋友。
姚宝樱与他并肩而坐,腕间相缠的发带横亘二人之间。她转过半只肩,宽慰他:“你腿疼的话,要不要我帮你按一按?”
张文澜:“不要。”
“为什么?我们江湖人不拘小节的,我以前也经常帮别人按。”
“哦。”
“那你累吗?你昨夜似乎一宿未眠,你要不要躺下来歇歇?”
“不必。” “我可以让你躺在我腿上。”
他猛地抬眸,用一种古怪眼神看她。姚宝樱瞬间懂了,尴尬:“哈哈,这姿势是有点奇怪。我在逗你笑,你没意识到吗?”
张文澜:“没有。”
姚宝樱现在的心多软啊,他越是不需要她,她越想做点什么。她更用心地凑过去,与他嘀咕:“我有一个法子帮你缓解腿疼。要不要试一试?”
她捏着他手腕:“你想清楚再说。”
张文澜叹气:“好吧,我试一试。”
姚宝樱清嗓子,满意道:“你将腿疼想成一件物什,你把这件物什握在掌中,拿捏它,把玩它。你开始觉得它碍眼,心想‘哎呀,这是什么麻烦’。你抓起它,把它扔走……”
她眉飞色舞。
张文澜靠着墙看她,她扭头回望的时候,他眨眼:“嗯,我扔了。”
姚宝樱愣了一愣。
她干笑:“你也不用这么配合我吧?”
张文澜:“但是扔了,我腿还是疼。你是个蹩脚大夫,你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