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不,有一个时候,她差点就知道了。
那时候二人在地窖中寻找张漠踪迹,张漠自然是假的,张文澜却给她喝了一口药酒,那药酒,和他现在挂在腰间的药酒壶是一样的。
那时候,他是腿疼发作了吗?
为什么不说呢?
不是总在博她同情吗?为什么那最能击倒她的一件事,他一直隐瞒?
靠墙而坐,张文澜面无表情:“我先前不说腿伤,是怕你觉得我无用,弃我而走。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放弃,我受够了被人放弃。”
姚宝樱眼中生了雾。
她闷坐一旁咬紧腮帮,张文澜言简意赅道:“我不会连累你的。” 他又想一想:“没人会被这种小伤击倒,何况我只是略微不舒服,我又带了药在身上。我的药酒可以治伤……”
少言的人滔滔不绝。
姚宝樱却想,药酒如果可以治伤的话,为何整整三年,都没治好呢?
烂人。
鬼怪。
狐媚。
骗人精。
可如果她对他满心愤怒,愤怒之间,心头的一重酥软麻意,微微颤意,又因何而流血呢?
姚宝樱用手抹开眼睛:“澜公子,你从来没有过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