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子也没烧没,尚书便让张文澜去处置此事,不再多说。
张文澜安抚好了霍丘正使,正使趾高气扬地离开后,张文澜才去见云野。
云野正在屋中喝茶,低垂着眼,神态闲然,浑然没有闹事者被扣押的该有的惶然。
张文澜进屋,淡漠:“你闹出这么一桩事,好光明正大进礼部见我,到底要谈什么?”
“张大人怎么这个样子,”云野正玩着桌上一茶盏,看到他,便轻嗤,“难道我来的不是时候,张二郎刚从夫人床上爬起来,我打扰了张大人的好事”
张文澜抬眼一瞬。
云野收了神色。
云野:“……我猜对了?”
他啼笑皆非,又有几分不可思议。
他对张文澜警惕非常,将张文澜当咬人的狐狸看,觉得此人难缠又狡诈。他最近多方试探,才在姚女侠的事上试出来,这位张大人还是有些在乎东西的。
不过,他是不是有些太在乎姚宝樱了?
一个男子,若在意一位女子,那女子便会成为他的软肋。可若是太在乎了,那软肋,很可能如铁甲般,反而让他生出无限凶狠之色。尤其是,姚宝樱本人武功,比云野以为的高。
张文澜不搭理他,而是从袖中掏出了……五根丝线?
云野看得茫然。 张文澜就着那五根丝线,开始慢吞吞地,编织起什么来。
青年手指在丝线间穿梭,他恬静又平和,但这不是礼部府衙该有的场景。
云野实在没忍住:“你来这里做针线活?你……姚女侠逼你的?”
张文澜开始展现他为数不多的耐心:“我们民间的玩意,五彩缕,也叫长命缕,祈福求康,祷避灾疫。街坊间的娘子们最信这些,会送给自己的夫郎。”
云野:“……你不是男的?”
张文澜喉结滚动:“我哪里看着像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