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次的请帖,是张二郎亲自写的。你们白日时有没有发现,他家那些长辈都心不在焉,还有好几个人干脆没出门。张七郎意外病逝,二郎却在府上办宴……这也太不合适了。”
“嘘,别乱说。哪有不合适?不看昭庆公主都来了吗?昭庆公主代表官家,说明张家的事,官家是心里有数的。”
“张家兄弟狐媚惑主……”
“闭嘴哇,你不要命了!今天过后,张家很可能就是张二郎说了算……”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高善声心头忐忑:张家的内斗结束了,张二会不会发现自己和张家长辈们的勾结,来找自己算账?张二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手段,怎么会邀请自己参宴……
一时间,郎君们相聚,娘子们低语。他们悄悄觑四周,果然看到昭庆公主好整以暇地坐在席间,被另一众讨好她的贵女围着。
昭庆公主年少多娇,眉目间尚有几分烂漫。发觉他们的窥探,小公主朝他们投来一笑。
这些贵族男女们便既不屑,又行礼:无名无姓的人做了皇帝,鸡犬升天,他们这些世代贵族男女,为了讨生活,竟然要向一个原先远不如他们的小丫头行礼。
鸣呶乖巧地坐在席间,心里嘀咕主人公怎么还不来。 众生态中,尚有一人撸起袖子,凑过去加入众人的八卦中——
这人是陈五郎,陈书虞。
张家的内斗,陈家有参与一些。但在张家长辈们失败后,陈家迅速递来帖子和张文澜交好。
若说张家有今日地位,靠的是张家大郎和皇帝的关系,那么陈家在汴京站一席之地,靠的便是审时度势的反应。
张文澜才将长辈们关起来,陈家就递来橄榄枝。张文澜要办樱桃宴,陈家第一个响应,派自家五郎来给张二撑场面。
一切都很美好,只是陈五郎本人不太待见张文澜。
陈书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