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张文澜失神地凑过去,伸手捂她滚热脸颊。
他贴着她的脸,她也不躲,他便知道这是装不出来的。
张文澜轻声:“樱桃,那药酒的效力,恐怕现在才真正发作。”
他低声笑:“我中了幻觉,看到好多个你……樱桃,你也有幻象。
“你的幻象,是不是也开始了?
“你的幻象中……有我吗?”
他将她捂在自己怀中,迟疑又迟疑,低头想亲吻。可唇息每次与她相擦,她的香软便让他疑惑。 他希望她知晓他在做什么。
他不希望在如此关头,一切情爱都是意、淫。
他铺了那么多路给她,诱着她在他铺了一地的诱饵中走向他。那么多诱饵,总有一个能吸引住她。到那个时候,她若不会,他便教她。她若不肯……她最好肯。
不要给他机会用出最决然的手段。
张文澜呢喃:“樱桃……”
他的喟叹落在她唇前,少女涣散朦胧的目光中,好像也终于因为这百般引诱而始终没有最后一步,生出了些烦躁。
她在混乱中,闻到了好香的花香。
她耐不住迎上前……张文澜
盯着她的动作,静静看着她凑向他的唇。
千钧一刻,巷头传来一声略带尴尬的咳嗽。
怀里的姚宝樱像是梦魇被惊,倏然静下,整个人软绵绵地向下倒。
张文澜手疾眼快将她抱住,侧过头,看到了长青,以及长青身后那几位抬头看天的侍卫。
长青:“郎君,张家已彻底归顺,静待郎君回府。”
张文澜:“……”
长青这个侍卫,自从到他身边,不好事不多事,一向好用。
……但今夜唯一的一次不好用,便让张文澜面上染霜,眼底蕴刺。
甚至张文澜抱着姚宝樱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