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澜:……他就不该捂。
眼见他要松手,她连忙抓住他手晃了晃,很紧张:“周围很吓人吧?”
张文澜漫不经心:“也没有很吓人。”
姚宝樱觉得他要使坏,并不信他,直接说:“你还是捂住我眼睛,我跟着水声走,你跟着我走吧。”
“……嗯。”
一会儿——“张大人,你确信,大伯真的不在这里哦?”
“嗯。”
“那我不用给他陪葬了?”
“你是我夫人,为何要给他陪葬?”
“我也不知道呀。但我方才和一个人吵架,那人话里话外,不就希望我对他大兄生死不弃吗?”
“那个人是谁?如此讨厌的人,本官送他下牢狱反省去。”
“得了吧,”姚宝樱被他哄得开心,弯眸笑起来,眼睫再次撩得他昏昏沉沉,满脑子都是她欢快的笑声,“你又不是开封府官员,一个礼部侍郎,没有权限抓人去牢房吧?”
张文澜一向淡然:“你若需要我去开封府,我自然万死不辞啊。”
姚宝樱心头一跳。
她语气僵硬:“……你被药酒影响了?”
他看她那又想躲避的样子,心中冷笑。
他口上平静:“大约吧。”
她便松口气,又劝他一些意志坚定、莫被药物影响之类的废话。她还建议他向她学习,她此时就很正常,没有被药物影响爱上他云云……
她说半天,他闲闲来一句:“哦,没有被影响吗?我不信。”
这种事,谁要跟他证明啊?
姚宝樱哼一声,不与他说这些废话。自然也有一个缘故时,她听到了风声——“我们是不是出来了?”
姚宝樱语气欢畅,这次不等张文澜想法子哄她,她直接推开他捂她眼睛的手,从他身畔钻过去。她身形灵活,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