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环绕的暖香骤失。
姚宝樱抬头,有些不适。
他挑眉。
姚宝樱半晌:“……你真是造孽啊。”
“嗯?”
她却不理他了,低头丢开写错了的那几个字,开始奋笔疾书。
她面颊还有一片被染的绯红色,雪白肌肤与胭脂色相映,再衬着脸颊侧微卷的几绺青丝,翘起来的飞颤睫毛,何其珊然可爱。
只是可惜,她低着眼睛,他看不到她那双灵气逼人的笑眼了……
张文澜不语,躲入光暗的地方,静静观察着她。
字如其人。
他借着她的字揣摩她,窥探她。
他看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而他看到她写字起初不耐,后来渐渐沉下心后,便沉着许多,流畅很多。
这便是他的樱桃——一旦开始,便不会囫囵吞枣,不会应付差事。她身上有一股顶天立地的侠气,不肯辜负所有人,实在讨人喜欢。
……那么,为什么独独辜负他呢?
为什么她在意的人那么多,那么多人中,却没有他呢?
他是最特殊的那个吗?
张文澜的眉眼中,渐渐缠上一股郁郁怨气,丝丝缕缕,如蛛网蚕丝,遍结眼眸。
他喃声:“……樱桃,我想睡了。”
那写字的少女立刻惊喜抬眸,还努力压制声音里的欢喜:“你困了呀?哎呀我还不困。我帮你多写一点,你快去睡吧。”
张文澜盯着她,心中冷冷地想:她就这么想和张漠私会?
她就这么喜欢张漠?
几乎没什么区别的皮囊到她眼前,她还是觉得张漠更好?那便是性情了。她喜欢的原来不只是脸,还包括性情。可张漠什么性情呢?唔,温文尔雅的良善之辈,是么?
姚宝樱:“张大人?”
他眼波无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