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见那个身形模糊的侍女混入人流中,浑水摸鱼地跟人一道忙活。可她不机灵,手忙脚乱,挡人路,遭了别人好几道白眼,全靠她脸皮厚不在乎。
屋中侍从们要离开时,张文澜下巴轻扬:“那个打扰书房一个时辰却只打扫了内间的人,是不是不该走?”
众人目光望过来。
哪怕脸上敷粉,姚宝樱的脸也被盯得涨红。她镇定无比:“婢子确实还没将内间打扫完。”
张文澜好整以暇:“那你便留下,继续打扫。”
其他人便走了,将姚宝樱留下。姚宝樱气鼓鼓地拿着拂尘,背对着浴桶,继续东挥挥,西扫扫。
她感到身后有趔趄步伐靠近,就在她身后。
男子身上的花香与酒香扑鼻而来,再加上门窗紧闭,木桶中的水汽蒸腾,难免熏得人有些头胀脸热。
姚宝樱眼角余光看到他的衣摆,一丛兰花秀美风雅。她既怕自己被认出,又怕看到他当面褪衣,连忙别过身,弯腰扫着小榻,十分认真。
……她给容师兄的小猫筑窝,都没这么认真过。
张文澜站在侍女身后,倚着木桶,俯眼望着她的背影。
他的目光,从她没有饰物的发丝,落到她的耳垂上。他盯着那片雪白看半晌,目光再下挪,落到她腰肢上。 她跪趴在小榻上,正正背对着他。
……那曾经属于他。
姚宝樱听着身后的动静,十分安静。
他的呼吸本就轻,却在这片过热的寂静中,轻得她后颈渐渐生出一片鸡皮疙瘩。
张文澜突然扑来,一把搂住她腰肢。
他自后将她抱入怀中。
姚宝樱压住嗓子里的尖叫冲动,因颈部确实浮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吻落在她颈上,灼热无比。
她立刻发抖,去推他。
张文澜扬声:“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