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家的老头子们吵架去啊?”
他收整好心情,才平平淡淡地抬起眼睛。
隔着一道窗,她趴在窗外,俯眼托腮望他。
窗外春光明媚,琉璃一样的日影在她脸上晃动,照得她皎然盛丽。窗内清冷古朴,一桌一床一榻,像藤条般锁人生机。
他觉得,他才是被困在牢笼中的鸟雀。
姚宝樱伸手在他面前晃,他猛侧过脸,捏了捏眉心。
姚宝樱便笑:“我知道了,你是吵架吵累了,才偷偷歇着了。”
她眼珠一转,立刻邀功,把自己手边食盒从窗台上朝内侧推进去:“新熬的药粥哦,给你补身子用的。”
张文澜撩目:“你风寒好了?”
姚宝樱连忙打个喷嚏,然后朝他皱鼻子:“今日真冷啊。”
张文澜眼波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姚宝樱管他信不信呢,反正她咬死不松口。她可不想这个鬼怪见她病好了,又使出手段来折腾她。
姚宝樱听到廊下鸟叫,当即抬眸去看。 她看到五彩缤纷、羽毛丰盛的小鸟,一下子跳起来。她远离了窗子,凑过去看小鸟了:“哪来的呀?”
张文澜:“别人送的。”
姚宝樱嘀咕:“怎么没人送我?”
他顿一下:“你我不是一家吗?”
姚宝樱正在逗鸟,脸颊有些红。她并不回头,慢吞吞地玩了半天鸟,才回头朝他无辜笑:“对,我是高二娘子。”
张文澜不置可否。
他俯下眼,姚宝樱见他在看食盒,便赶紧说:“你觉得这几日的药粥怎么用?有没有觉得厨娘很辛苦,很用心呢?”
她睫毛飞起眼睛明亮,快戳到他眼前了。
张文澜忽然想笑。
他别过脸,淡淡问:“做药粥的厨娘,很喜欢我吧?”
姚宝樱一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