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压根忘了问“子夜刀”的事,忘了问他会不会“破春水”的事。
所以——
张文澜语气平平:“所以,你还想再见他。”
姚宝樱:“……”
张文澜轻声:“我早说过,你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姚宝樱立刻:“并不是!”
张文澜:“那你便是还在肖想我?”
姚宝樱大怔,又大恼,再发现二人离得太近,他的脸都快贴到她颈上了,她当即将他往后推。而这一次姚女侠用了力道,他便被趔趄推开。
他也不躲,就顺着她的力往后倒,歪在墙头,冷冷淡淡地看着她,发出一声低笑。
好疯的笑声。
张文澜靠在墙柱边,抬眼皮,那种目光缠着她,既清渺,又怨然:“长青是不是早告诉过你,他的事情,我比他知道得多?如今张家的话语权,当在我手中。内外忙碌者,当只有我一人!
“有什么事,能是张漠知道,但我不知道的?你为何不直接问我呢?”
姚宝樱定定看着他:他承认了,长青说的所有话,都是他安排的。
纵然她早有猜测,此时他承认,她也十分不悦。
姚宝樱反问:“难道你会告诉我?”
他抬起下巴,那种眼神,当真是倨傲而可恶,正如他轻飘飘的语气:“自然不会。”
但是还没等姚
宝樱说下去,他就朝她扑来,将她重新压回墙头。
他一手扣住她颈,侧过脸,唇几乎贴上她耳朵。她在他怀里又慌又茫,看他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她还没做决定,就听他在她耳边低笑:“你不过是很坏。”
“姚宝樱,你对我一直很坏。别人说你正义善良宽容豁达,但是对我,你从来不宽容。你听长青透了那么多口风,你宁可迂回地和我绕着圈,背着我去找我大兄,也不肯当面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