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善慈抖着唇:“我走不了……”
姚宝樱轻笑:“相信我。”
两个小娘子在廊下找路,姚宝樱往廊口花墙外一瞥,瞥到了堪堪挤在人中的赵舜少年。隔着草木假山,赵舜朝她轻轻一点头,转身溜入人中,去制造混乱、寻找机会。
姚宝樱和高善慈缩回穿廊,突然听到外面司仪唱道:“新郎官到——”
姚宝樱心脏一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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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郎在高家下了马,身子微晃。高宅门前所挂的灯笼光
惨红,他因风寒而骨缝犯冷,又因之前饮的酒而半身发烫。
高宅前花阵酒池,张文澜在簇拥下踏上府门前的青布毡席。在高善声引路时,有一个梳着黄包髻的嬷嬷凑上来赔笑:“二郎真是细心,特意送了侍女提前入府,安抚新嫁娘。”
青灰的砖绊得人脚下一跌,当然也可能是病惹的。张文澜被烧得混乱的大脑,出现一瞬静然。
……那一丝一毫的机会,到来了,是么?
第17章 腰间仗剑斩愚夫6
高宅前的鞭炮声中,张文澜尚未进门,先轻声,莫名来了一句:“什么侍女?”
就站在他左手边的高善声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高善声忙转头望去,见今日的新郎官不入府,黑眸白底,血丝浮动,在大喜之日,用这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嬷嬷。
嬷嬷后知后觉,心里先一慌,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勉强:“就、就是一刻钟前,新郎官不是派了侍女来陪同我们娘子……”
高善声当即:“荒唐!此事我怎不知?”
张文澜玩味:“我也不知。”
高善声:“那侍女在哪里?妹妹呢,还在闺房中吗?”
张文澜明明长得清风朗月,此时阴沉沉的眸子盯着人,来接引的嬷嬷侍女们齐齐慌了。她们想到那侍女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