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追来:“姚宝樱,站住——”
姚女侠回神,身子一晃,生出几分恼意。她冷冷剜上方的张文澜一眼,口上嚷道:“长青大哥你看,你家郎君在偷看我呢——”
长青猛地抬头,果然看到了自家郎君正俯眼看他们。而他又听到耳边一声“噗通”巨响,他一扭头,看到姚宝樱跳下了水。长青咬牙,跟着跳水去追。
但是长青是北方人,水性不好,哪比得上那朵樱桃花成了精,一进了水,黑黝黝中,就溜得没了影。
高楼上俯看看他们的张文澜低垂着眼皮,想到方才某人那个微恼的瞪视,他弯了下唇。
这一下,当真是胭脂入水,绮丽风流。下方女客们惊呼连连,楼上半开的竹帘却“啪”一声,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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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舜千辛万苦地跑去河道下流,终于在河水快与臭水沟交接的岸边,把他浑身湿漉漉的宝樱姐拉了上来。
他扶住姚宝樱在桥边石墩上坐下,给人披上一件氅衣,又递去巾子。
看到她这样狼狈,坐在月光下发抖,赵舜有些不悦:“我真不懂,你为什么吓得跳水?张二郎不是说与你分开了么,为何还追着你不放?”
姚宝樱黑着脸。
她用巾子擦自己的湿发,白他:“难道我骗长青说‘我和你家郎君心连心’,这种鬼话你真信了?我是路见不平,吓唬一个强抢民女的富商,才落到长青大哥手里的。只是周围百姓不知情,我怕那位被抢的姐姐重新引起注意,才不说的。”
赵舜怔然,看着姚宝樱出神:他一向知道宝樱姐心善,只是没想到……宝樱姐这样厉害。
赵舜沉默一下后,重新在脸上挂笑,殷勤地过来嘘寒问暖。
而姚宝樱缓过来,低头一看身上的氅衣,一下子炸了:“怎么是这件?!”
——红梅映雪,蜿蜒至衣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