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之火。数不清的电话,来自赵文家里的,来自顾家的统统打到了赵文的手机上。
赵文生怕顾老爷子把他这个包庇犯一枪杆儿打死,硬是没敢关机也没敢接,和顾誉白像两个乌龟头一样缩在这个乌龟壳儿里。 祁越面色有些难看:“等是时候了,顾家自然会来提人,他现在是个烫手山芋,徐家恨不得把他拖出去扔到海里,你看着点,别让他们找来,等顾家的人来了,你就解脱了。”
“大哥,人给我发短信说让我转达小鱼,别逼他爷爷开着直升机过来亲自带他回西北。”赵文小声嘟囔着,“他妈的战斗机开过来还能保我不死吗?”
“再说了,我都不敢跟小鱼说话,生怕战斗机还没开过来,我就被他打死了。”赵文哽了哽,无奈用手托住脸。
祁越寻了个空旷的地方打电话:“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句话。”
电话那头没两分钟后就静了,祁越知道那端换了人,斟酌了下语气:“他给你留了东西,半年后,你找我取。”
“现在,做你该做的事。”
祁越不等顾誉白多问,将电话挂断,他从衣柜里拿出了套新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套上后,又嘱托林秘书和温莎来这里看着季知野。
他简直像个忙得脚不沾地的陀螺,赶完这场又去下一场。
虽然祁越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季行城的眼线广泛之至,让祁越都不为自主称叹。
他没和这个有点儿毒辣的人打过交道,但祁鸣山和季行城之间,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但总归是掺着点过节在。两个人在年轻的时候便是众人比较的对象,事事都意图压过对方一头,更别提何芸与祁鸣山离婚后,又再度嫁给了季行城。
祁越不太清楚过去的弯弯绕绕,但祁鸣山提醒过他,他势必不能掉以轻心。
季行城提前出了院,对于季行城来说,有一只专属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