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方媛,后来季行城第一任妻子死了,他短暂的抽出空隙把方媛抓回了华京。”
祁鸣山说完停顿片刻,漆黑的眼睛盯着祁越:“没人知道那两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季行城知道。但季行城在那儿之后,再也没去找过方媛,很快就再娶了,可他依旧在安排人盯着方媛。”
祁越神色有些古怪,他不是没派人查过当年的事,但是每次都收获甚微,就像是有人将消息彻底抹去,不让任何人找到有关方媛的任何蛛丝马迹。
祁鸣山突然笑了下:“你觉得方媛的死是自杀还是蓄谋?”
“我不知道。”祁越神色淡淡那,而眉毛微微拧起。
“是自杀,但季行城不可能不知道,我可以很负责地说,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亲眼看着方媛死去的。他这辈子都无法得到方媛,于是他要理所应当地将那个属于他和方媛的孩子接过来,掌控在自己手里。如果季知野是个顺从的人,季行城会把一切都给他。”
“他无论如何都会给季知野留一条命,但你呢?祁越。”
祁鸣山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沉。
祁越的眼睛在一瞬间飘忽了下,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幻想出方媛可能遭受的一切,和那能预料到的和预料不到的所有痛苦。“他掌控不了方媛,所以就会想握住季知野,甚至会不惜任何代价,比如,杀我?”
他说完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甚至笑出了声音。
“你知道为什么他前两任妻子都死了吗?”祁鸣山慢悠悠问道。
祁越的动作停滞了片刻,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风在瞬间涌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眼睛稍稍眯起,耳边响起逐渐靠近的汽车鸣笛声,他用手撑起自己的下巴:“季知野来了。”
“父亲。”祁越声音有些懒,“你说了很多,但一直没有说到点上。”
“从祁这个姓氏出发,您不会答应,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