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三十,让祁越原本藏在眼里的揶揄笑意烟消云散。
“我需要纠正一下,我二十八。”
“区别很大?”
祁越有点恼,他一把握住了季知野的肩膀,单腿半跪在他腿间,语气有些不耐:“不准阴阳怪气,直接说,来不来。”
季知野轻扫了他一眼,毫不费力的窥见了祁越想裸露出来的和不想裸露出来的所有。他没吭声,却动作熟练地从祁越腿弯处捞起他。
真正要吃上饭的点是下午近两点,祁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说不愿意留下来和他吃饭的季知野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尽管他的电话已经被拨打了无数次。
季知野自认像祁越这种沾了点懒的人,大概率是会点个外卖凑合下午饭。但没想到洗完澡后,祁越出来穿戴整齐,用他那有点儿变调的声音招呼他:“走了。”
而真正抵达他们要去吃饭的地方的时候,季知野的神情让祁越有些捉摸不透。季知野正站在这家小馆子门口独自出神,祁越没主动催他,而是掀开帘子自行走了进去。老板娘依旧热切招呼每个人,祁越似乎在那之后来过一两次,老板娘对他的印象也格外深,大概是因为祁越是季知野带来的第一个人。 老板娘照例和祁越打了两声招呼,突然听见塑料门帘哗啦啦响动,她满脸笑意地对上这人的视线,又诧异地出声询问:“小季?”
季知野大变样了,如果不是看纹身,老板娘也很难将眼前这个充斥着成熟气息,身材宽阔个子挺拔,完全褪去青涩的青年男人会是当初那个来她这里讨猫的十几岁少年。
祁越仅凭肉眼,甚至难以捕捉出老板娘的神情是什么时候变化的。她脸上那副用来接待顾客时万年不变的热切笑容,在瞬间转化为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欣喜,她着急得几乎有点儿站不稳,立刻吩咐了后厨先给他们做菜。
随后又有些局促不安,不敢过多询问季知野走后这几年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