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沉寂下来,季知野心中喷薄燃烧的那股火焰还依旧滚烫,他用手拨弄腕上的佛珠串,试图让自己静下来。可他一遍又一遍地格外烦躁地拨了半晌,心却一直在沸腾。
祁越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被他用力吻到发红肿胀的嘴唇,以及妥协中带着点欲望的神情依旧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们差一点就做了,可与季知野当年出院那天的类似的场景却再度上演。似乎一切都在重合,隐秘的、不曾宣之于口的纹身,汽车后座,暧昧膨胀的空气因子,和心照不宣的隐瞒。
季知野喉咙很干,干到有些疼、有些痛。
接近凌晨两点,季知野独自一人开着车行驶到祁越新搬的地址,对着密码锁熟练摁下几个数字,伴随着“滴——”一声长响,锁舌弹起。
他阴沉沉的眸子静静盯着门把手,瞳孔中承载、酝酿着厚重的乌云在涌动。季知野手腕重重一压,走进了祁越的家门。
祁越换的新住址是顶楼的大平层,客厅的灯光对于疲劳的眼睛来说甚至有些刺眼,季知野静静地听着浴室中的些许水声,他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寻找了个靠近浴室的墙面倚靠着。
他等了片刻,祁越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裹着热气,氤氲着眼前视线。
祁越突然被一只大手用力箍住肩膀,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起来,像是随时随地准备反击。而余光瞥到的那抹褐色的手串,却顿时压制住了他的动作,祁越没说话,任由季知野格外野蛮地爆发出一股强而有力力量,将他紧紧箍在怀抱里,磕磕绊绊地撞进了祁越的卧室。
混乱的呼吸和啃咬让祁越有些失神,他很难形容这股热气是因为洗澡后带出来的,还是因为他本身就在发热。
烫,非常烫。
沉默占据了整个夜晚,尽管祁越整个人被抵在窗前发抖,即便他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难以形容的冲击。
祁越眼前的景